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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鹤笛向来深居简出,每天不是在做家务,就是在筹划怎么做家务,这个家除了她和赵一如,极少有外人来。她们没有请住家保姆,只有一位阿姨每月来一次,帮忙擦洗玻璃。
在这个时候,她能出门去哪里?
赵一如拿起包就出门打车——她也不知道母亲在不在那儿,但她觉得这是可能性最大的选项。而且她很气,很想见到那个人,狠狠捶上他几拳。她想质问他凭什么给自己送这些东西,凭什么擅自布置她的房间,在她最需要冷静、最需要避开他的时候,他凭什么让自己不断想起他!
从东野广场的私人电梯进去,她就一路没有受到阻碍,心里的疑虑基本已经有了答案。
敲门,孟笃安来开的门,她一见到他,火气就窜到了喉咙,连眼睛都被火气燎的酸胀,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掉。
“你以为你是谁啊?谁让你送那些东西的?我跟你说过我想要吗?我说过要你送吗?你凭什么进我房间?”她一边质问,一边锤他的胸口出气,“你有什么了不起的?凭什么我就要收你的礼物?凭什么我就要喜欢你?难道我除了嫁给你就没有别的选择吗?!”
但是她越说气势越弱,加上他又抓住了她的双手,她无意中瞥见他的眼睛,一如既往的深邃,映着走廊的墨绿墙壁,泛出幽黑的光泽,冷静、笃定,丝毫没有慌张,甚至还有些怜惜。
她终究还是没办法对他继续发脾气,只能任由他握住自己的双臂,死死忍住眼泪,不由自主地抽泣。
他转身去倒水,赵一如没了他的遮挡,这才发现眼前坐着一个人。
赵鹤笛已经很多年没有穿的这么正式了,灰紫色乔其纱长摆旗袍,没有蕾丝装饰,只有素雅的暗花横纹,配上灰色丝缎滚边和青晶石纽扣,平肩小连袖衬住依旧紧实的手臂,赵一如自己都有些看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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