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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脑中少年的声音也同样透着浓浓的疲惫，微微嘶哑。

        「喔。」

        小蛇再度问了一遍，「为什麽救我？」

        「其实我特别喜欢喝蛇妖煲的汤。」顾燕飞似笑非笑。

        小蛇无言注视着他。

        「你就不能害怕点？」顾燕飞自言自语似的说完，又问道：「你知道为什麽降妖吗？」

        「...…因为妖会害人，该杀。」小蛇回忆起刚才村人们说的话。

        「我为什麽救你？」顾燕飞没头没脑地反问自己，哼笑道：「没为什麽，降妖，降的是恶妖，你还不够资格呢。」

        小蛇没说话，顾燕飞的话和牠刚刚受到的待遇形成鲜明的对b。

        如果刚是心寒的彻底，现在就是感觉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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