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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严站起身来叹的气更重了,雩岑甚至有些在想,若是对方知道她背后还有一道彻肩而下的大疤,又会做出什么表情。
“多说无益,不若g些实事,反正你也学不下去了。”
老者拿起钳子,从熊熊的炉里夹起一块发红的热铁,转过头来朝她招了招手:“过来。”
“嗯?”雩岑抱着猫儿一愣。
“老夫教你学学打铁,顺带送你把新的短刀。”
老者目及所处,她别在腰间、从枣子马鞍上取下的那把鞍刀的刀鞘已然被她这段时日的折腾磨掉了一层漆,图案有些破破烂烂的,虽说内里发钝的刀刃还可以磨一磨再用,但到底说来不是什么可以经久耐用的好铁。
“我可是病人!”
雩岑抬起绑满绷带的左手挥了挥,扯动衣摆的幅度将膝头的猫儿都给惊动地往下掉了一段,迷迷糊糊睁开h澄澄小眼的小黑不满地‘嗷喵’了一声,雩岑本以为他又会像往常那般臭P地走掉,然黑乎乎的小身板只是跳到旁边的木桌上,啪唧一声又伏倒睡了过去。
“病人也还有右手。”庄严晃晃悠悠翻了个白眼,“你用夹子摁着固定就行,老夫的刀剑可是千金难求,好容易为了你这丫头肯出出苦工,若是你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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