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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玫玟语带疑惑，「不能这礼拜吗？」

        「我其实不在家……」

        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我拿着手机站在人群中，康玫玟问我，是不是外出旅游，所以恰巧带伴手礼回去。

        我本想说是，却发现喉头发不出声音。

        倘若我说是，那一切便合情合理，无须多作解释，可我发现，我没有办法云淡风轻地说什麽事都没有。

        一瞬的沉默中，康玫玟先我一步开口问道：「又晨，你还好吗？」

        我并没有不好，真的，但为什麽我没办法立刻回她：我很好，一切都没事呢？

        於是，我回道：「还好，就是走得有点急，有点乱。」

        「又晨，你不好，是吗？」

        我沉默，不知道怎麽反驳。那嗓音温柔又诚恳，像根羽毛，轻轻搔着我的耳朵，似是春日里的风，舒适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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