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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将自己拘在内舱房里的安知珺这般一思虑,眷恋着彭城的祖母,再想到京中怕是不喜自己回去的尚书府众人,心情郁卒,等喝过药后,便昏昏沉沉地又睡了过去。
翌日一早,安知珺惊醒得早,依然是病恹恹的,那晕船症丝毫没有减弱。
听从医官所说,主动适应行船环境或许会减轻症状,便想起来走动走动,谁料才刚下榻,她便头晕目眩,双腿发软,差点没摔倒,于是又老老实实地躺了回去。
等勉强吃过几口朝食,歇息一会儿后,外头响起了李信的声音,而后,她所栖住的舱房门被打开,裴彬走了进来。
因这船队主要是运送贪墨钱银返京的,更别说一起同航的还有西南几大州的贡品以及税银,作为主办官员的裴彬以及方牧监,昨日在船队启程前及启程后,均免不了要安置好各艘船上的事务,是以安知珺昨日亦只是在码头上裴彬安排她们这一行人上船时见过一面,此时见他得空过来,该是已经处置好了别的事务。
“还晕?”
早在方牧监安排船队时,他便一早告知过安知珺等人随船返京的事,负责这艘船的校尉跟官兵知道她们的身份,自是不敢半点为难,所以他见着她平安上船后,便去处理其余官务。
等闲暇下来,听闻安知珺晕船,夜间来过一趟,见她睡了过去,便也没多打扰。
以为有医官看诊,又服用了药汤,过了一宿,今日该无事才对,此刻见她依然脸色苍白,便知那煎的药汤对她无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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