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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何蕴藉感受到很轻微的重量落在肩膀上。

        而在几秒後迎来了一GU推力，两人的身T分离。吕扬恢复如初，眼中Y霾抹了去，重逢以来总是淡然的神sE此刻终於多了几丝灵动──就好像她曾经向袁妗形容的那样：吕扬外显开放的情绪。

        果不其然，「你滚。」感受到的推力更甚，还配上了更加无情的话语。

        可何蕴藉忍不住嘴角上扬，还有点冲动想去拥紧吕扬。但是时候该守好分寸了，她如吕扬所愿地松开双臂，但私心在指尖离去时留下对方能读懂的留念。并不过火，不过收到了一记瞪视就是。

        吕扬离去前嘱咐何蕴藉就算只有一个人，还是要煮好饭充实这个除夕夜，菜早前已经叫外送买好放进冰箱里了，食谱自己想。

        「不过你g嘛要跑去买醉？」吕扬穿上外套的时候顺口一问，随即不知想起什麽，面上有些难为情地撇开脸，「……是袁妗跟你说什麽了吗？」

        把和下属讨论恋情的事给说出来，多少就有些折磨了。何蕴藉选择在这个话题上逃避，挑了前一句回应：「没见到你所以有点郁闷，然後还有节日加乘的缘故吧。」

        吕扬啧了声，小小翻了个白眼，「你就Ai自讨苦吃。」

        她们两人自大学熟识以後，吕扬就总是如此评价她：做事一根筋，老学不会变通。顺的时候有效率就算了，不顺的话就只是在找罪受罢了。过了这麽些年，也不知道学到教训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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