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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抬头，看见是姜雨。

        “你怎么在这？”顾妄问。

        “顾妄，你不会连这个都忘记了，这公司有我的一份啊。”姜雨还是那个笑容，笑的顾妄心里有些慌。

        顾妄不知道自己的隐藏的事姜雨是不是全都知道了，但姜雨给人一种盛气凌人的感觉，就好像在他的眼里没有任何秘密。

        回想起之前乔怡然说的，姜雨在顾氏集团有股份，顾妄握鼠标的手紧了紧，“当然记得，有些事我已经逐渐开始记得起来了，只是以为那么晚你应该在睡觉。”

        姜雨凑上前去，靠在格子间的玻璃上，“顾少都亲自出马了，我有什么理由在家呢。”

        顾妄不想和他废话，不过幸好这个时候梁鹤的电话打来，说他已经和公司核对过，他的怀疑成立，王溟并没有和顾妄旗下任何人签过合同。

        举着电话，顾妄看向姜雨，皮笑肉不笑地说了句知道了。

        在梁鹤那里，他已经联合经纪人作证在网上为顾氏集团作证，但效果没想象中来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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