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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伸手抓住了姜雨的衣袖，“你是医生？我的朋友？”

        姜雨低头，眯起眼眸，“就只是这样吗？”

        那眼神倒也不像是朋友该有的，顾妄犹豫了，就说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也不记得他的名字。

        “没关系，我会让你慢慢记起来的，我的名字叫姜雨，你我是同窗好友，我是名医生。”姜雨推着顾妄到了镜子前。

        他说顾妄出了场车祸，导致昏迷不醒，这已经一年过去了。

        多名医生诊断他变成了植物人，不可逆转，所以之前那佣人看到顾妄会那样惊慌失措。

        “顾妄。”姜雨凑到他耳边。

        “嗯？”顾妄抬头看着他。

        姜雨道：“是时候回去了，还有人等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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