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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者有什么关系?”楼厌莫名。
“我主要是怕潭中的大鱼将师父叼了去。”初夏搓搓冻得僵冷的手。
楼厌终于抬眼看她。她披着件鹅黄色的披风,像朵漂亮的迎春花,倔强地在这冰天雪地绽放。楼厌笑出了声,心情很愉悦地反手一剑,插进水里。提剑起来时,剑刃上已串了条大鱼。
“乖徒弟,你说,谁叼谁?”
初夏心服口服,由衷地赞叹一句:“师父好厉害。”
楼厌提着剑,向着岸边走来,初夏自觉地接过他手里的剑,美滋滋。
有鱼吃了。
楼厌捏住她的下巴,微微抬起,稍用了力道,张开她的嘴。
初夏不明所以,难受地吐着舌头:“……狮虎?”
那一截粉嫩的舌头,多了个鲜红的血洞,初夏跟他说话时,控制不住的大舌头。楼厌从怀里摸出个药瓶,他身上湿漉漉的,衣摆滴着水,药瓶的密封性却极好,他用手拨开瓶塞,把药粉倒在伤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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