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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Ai听她说这个，到往她面前一坐，“师姐，你这个话好没道理的，就算是要阻止，也是秦老师来阻止呀，你替他传什么话呀？再说了，秦老师呀就是个太没意思了，再怎么说也得跟秦初说呀，亲儿子不说的，到让师姐来做这个坏人，有意思吗？”

        她拧开保温杯，刚想喝口水，热气太烫，真没能下嘴，还是接着说道，“再说了，婚姻自由，咱们都学法律的，结婚自由，离婚也自由，张师姐不可能不懂吧？秦老师上年纪了，我能理解，可张师姐不也是同我一样的吗？你同李师哥结婚，谁反对你了？怎么轮到我了，就有人反对了？”

        张洁看着她，目光幽深，“你别拿我的事来说，我跟你不一样。”

        林Ai笑了，笑得有些凉薄，到与她平时的气质有些不同，她往秦律的办公室方向瞧了一眼，露出个嘲讽的笑意，“也没有什么的呀，不就是给他包养过嘛，有什么的，他敢说吗？”

        一时说得张洁都不想办这事了，林Ai瞧着跟谁都亲近，也好说话，可她是秦律的高徒，甚至给学生时的林Ai都送过钱，她是太清楚秦律的那些个事了，“这样对秦初不公平。”

        “哦，不公平呀，”林Ai笑呵呵的，就好像被戳破暗藏了多年不堪之事的人不是她，这事也不是发生在她身上，“我都不知道公平怎么写呢，好像我出生就不知道的。我是没有什么，什么也没有，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师姐呀，你心里好着呢，我晓得你为难。我也不想叫你为难，要不你跟秦老师说一下，晚上还在老地方见面？”

        张洁脸sE瞬间就难看起来，她是自己有点小心思，也不否认，面对林Ai时，她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年纪大了，这个律所里，招来的都是什么人，一个汪维维，家世那样；一个张玫玫，叫秦老师专门让她顾着点的；还有就是面前的林Ai了，开朗活泼，就跟这世上所有踏入社会的大学生一样年轻活泼，却跟她的老师有过往——

        “你这样不合适吧？”她还是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林Ai到是笑，笑得像是在容忍张洁的迟钝一样，“有什么不合适的呢？你放心，我还更怕呢，怕叫秦初发现的。”

        张洁简直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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