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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内心犯嘀咕,严队又把她当司机差遣,活该因为自己在队里是年纪最小的?公私分明,她本该拒绝这种无理的要求,也不知道为何她竟然就答应了,可能是看在对方是救命恩人的份上「您地址发给我。」安知弦电话联络另外两台车的同事收工,把罗相哲学长送回局里後,又匆匆出门接严队。
严叙赫给她的地址是一处路边摊小店,里头的人在打台球,外头的桌椅上有人在打麻将,她走下车,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这些人第一眼看上去气质有点像混黑社会的,可仔细观察後发现,他们眼神温和谈笑风生,身上没有任何戾气,更像是一群好友,在彼此面前可以肆无忌惮,喝酒玩耍。
她朝里面仔细的望了望,严队正在打台球,他表情从容飞扬,持杆动作熟练,出手乾净俐落,似乎能得心应手的C控球的走向。
屋里屋外的人沉浸於自己的休闲娱乐中,许久才有人发现她的存在,并朝屋内喊道「严哥,来了。」
严队放下球杆朝她迎面走去,他穿的很简单,白sE宽版帽T配上黑sE慢跑长K,是他平时上班不会穿的衣服,他一脸清爽,待走近还有一GU淡淡的柠檬草香味,没有任何烟味或是酒味。
「你头发也太乱了。」严叙赫伸手顺了顺安知弦睡翘的发梢,动作自然的好像是理所当然。
他突如其来,安知弦愣在原地没动弹。
过了一会儿她才问「您没有喝酒,怎麽叫我来接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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