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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了个白眼,很不客气地坐到他旁边,问了一个很淳朴地问题:“叔,您是黑社会吗?”
老帅哥笑得特开怀,“小姑娘,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
那看来不是。如果不是黑社会,富商肯定没时间出来瞎转悠,结合这是北京二环以内,附近的工作单位都多少沾点五角星,那只能是——我认真思考了一下,发现这人我似乎还真在新闻联播里见过。
淦,你们g部现在也太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了。
于是我很无厘头地接了一句,“其实,我也是个党员……”
他挑挑眉,“很好,很有进步思想的小同志。而且脑子很灵嘛,不赖。”
他在看一本俄文书,对我来说和鬼画符一样,我完全看不懂。保镖——不,应该是便衣警卫员买好了创可贴和碘伏回来,递到我手里。
书被他合上,“好了,小姑娘。我该回去了。你的衣服,你再去买一件,发票留着,我给你报销。小王,给姑娘留个电话。”
我目送他离开,手里攥着他电话号码的纸条——我也没想到这张纸条把我后半辈子都给安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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