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阮甜甜还没考虑好收写什么‘束脩’呢,木门被打开了,不是程松,是程松的小叔程禹。
三十来岁的男人原是阴沉着脸,像是谁欠了他钱一样,但瞧见阮甜甜后,阴沉被希翼取代,他跟抓救命稻草一样抓住阮甜甜,说:“阮甜甜同志,你、你认识大夫吗?能不能麻烦你请个医生来?我家老爷子病了,浑身发热,再这么下去可能得烧出肺炎来!”
实际上程松这会儿也去卫生所请医生了,但程禹知道,卫生所的医生若晓得是为他家老爷子看病,绝对不回来。
毕竟绝大多数人都把牛棚里的人当洪水猛兽,认为碰到他们就会变得不幸。
阮甜甜的到来,给了程禹一线希望。这可是生产大队大队长的闺女,说不准能帮他们请到医生呢!
阮甜甜也是一惊,病了?!
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一个晚上就病了?
阮甜甜随手将篮子塞进程禹怀里,并说:“让我进去看看,我跟着柳叔学过几天。”
柳叔本名柳军,是他们生产大队的苗医,是个赤脚大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