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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倚眠来到医院的时候，简春芳已经去睡了，她昨晚陪着守了个夜，困的厉害。

        只有展幽雨在守着。

        她的父母都睡着了，年纪大了，身体不好，都是醒一阵睡一阵的，而展幽雨坐在窗前静静地看着外面晴朗的天，阮中轶走后，她像是没了说话的欲望。

        宋倚眠走过去，站在展幽雨身后，“师父。”

        展幽雨回头看她，眼里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展幽雨的眼睛始终似水温柔，不论是当年还是如今，她说，“昨个在灵堂我瞧见她了，挺漂亮的看着也像是脾气好的，就是小了些。”

        这个她自然是李红持。

        “芳芳跟您说了？”那天简春芳吵她的话，她都还记得，她说四个老人能接受的只有展幽雨，所以她是不是单告诉了展幽雨。

        “嗯。”宋倚眠抿着唇，“她什么都替我说了，我倒是要成哑巴了。”

        展幽雨目光飘忽，像是回忆到了许多久远的事，“她习惯了，这些年我知道的所有关于你的消息，都是她说的。芳芳是个好孩子，她总觉得欠了我们，可事实是我们欠了人家的，这些年她也挺难的，你们啊，都是苦命孩子。”

        就连她自己都偶尔会觉得简春芳过于贴心。

        简春芳不谈恋爱，不结婚不生孩子，她甚至没有自己的生活，这些年全心全意扑在她身上，早就不是简春芳欠了她了，而是她宋倚眠欠了简春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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