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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杜文心心中，沈黛不是后辈，而是承载她后半生舞台的一个搭档。

        沈黛给杜文心腾了一个椅子，她和沈黛叙旧，坐在边上看着沈黛化妆，闫静就跟着站，这倒是让李红持有了时间打量她举着她的眉笔，比划来比划去，半天不落笔，手还在轻轻发抖，李红持觉得奇怪，“你是不是没休息好，化妆师呢？”

        “我不用化妆师，妆面我自己画的好看。”逞强，分明手都在抖。

        她这替剧院化妆师都省事了，宋倚眠不是罗轻暖，不是院长的心尖尖，也不是要剧院要捧的头牌，是没有专门的化妆师跟着的，都是共用的化妆师，宋倚眠不相信化妆师的手，李红持也不觉得奇怪，毕竟要顾着那多人的化妆师，不可能掌握清晰她的五官轮廓。

        她试着提议，“要不我给你画。”

        “你？”宋倚眠撇撇嘴，这妆也不是人人都好画的，她自然是不肯的，李红持说，“我给轻暖画过。”

        跟了罗轻暖十二年了，天天耳濡目染，有些时候也会帮着给罗轻暖绑头发，贴片子，虽然更多的是化妆师或者罗轻暖自己弄，但画个眉毛也还好。

        “评剧和梆子不一样。”她的手还在微微发颤，还得应付对给她化妆有了兴趣的李小姐，宋倚眠觉得烦躁，闫静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我来吧。”

        宋倚眠是要拒绝的，却被李红持摁住了肩，“我三嫂真会，你好好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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