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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洛克,这是什么意思?”维塔斯手指指着书上的一行字,好奇地问道。
夏洛克探头看了看又重新坐回去,黑色的卷发在窗边阳光的照耀下像是上了一层发油,亮闪闪的,宛如黑曜石。
“假设你没有失忆的话,维塔斯。这个我已经跟你解释过一遍了。”夏洛克边翻着手中的书页,边淡淡地说。仔细听,话语里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无奈。
维塔斯认真地看着对方的脸,一字一句地说:“夏洛克,照着书上的话原封不动地再读一遍,这不叫解释。”
夏洛克不为所动,淡定自若地又将书翻了一页,头也不抬地说:“那说明这个简单到已经不需要我过多解释了,维塔斯,不理解完全是你个人的问题。”
维塔斯简直想将手上的书扔到对方那张欠揍的马脸上,但这些天福尔摩斯夫人教导的淑女礼节,让她目前将这种想法还没有上升到行为阶段。
她深吸口气,勉强压下了自己内心的冲动,咬咬牙,再接再厉,道:“夏洛克,我现在十分怀疑你是否真的有背完牛津词典,不然一个简单的‘expin’怎么会难住你呢?”
夏洛克撇撇嘴,暗自下定决心,以后要尽量减少面前的少女和迈克罗夫特的接触,听听这讽刺的辞令,简直跟他那位讨人厌的兄长学了个十成十。
外边的阳光暖融融的,将屋内的气氛加热升温,估计直到有人受不了,爆发的同时产生吸热现象,才能让这屋内的温度稍稍冷却下去,就跟雪化时的景象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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