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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疏离感也叫少年情急之下，直直伸手拽住了兄长的袖沿，原本便带些水意的桃花眸，愈发湿漉漉似霜夜的星空。

        青羽亦不待兄长对此作何反应，便将问题说出口来：

        “阿兄是动用了秘术吗？”

        青衣云纹的青年似乎原本想从胞弟手中抽出袖摆来，却在听闻胞弟的问题后，动作一顿。

        “秘术……是啊，就是秘术。”

        他并未回身，也止住了向前迈步的动作，面容隐没于逐渐黯淡的天色中，看不清是何神色。

        “阿羽，待你修炼至半步登仙之时，便能知晓所有真相。关于道法，关于修界，关于……未来。”

        看着胞弟似懂非懂的认真神色，青云君轻叹一声，叹息湮灭于昼夜交替间穿廊而过的晚风里。

        “阿羽，我能看见，我们终将成为千年后某人生机和机缘的一部分。却……独独无法窥见，我们自己，唯一的一线生机……”

        ——故而，唯有孤注一掷，放手一搏。纵然对局者，乃是几近不可违逆的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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