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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尘自然明晰此言所指，便也不再多礼，开门见山询问道：

        “请问尊者，念魇，是否为天穹崩裂之缘由？”

        修为高深者可窥天机，见命途。是以江尘选择询问关于天穹崩裂之事，并非未曾考虑到眼下尚无天穹崩裂的迹象，亦非一时心血来潮。

        ——半步渡劫的城主花昭，尚可窥见念魇的存在。以尘云尊者至臻化境的修为和对大道的深刻理解，必然已知晓念魇之事，甚至可知此后可能发生的天穹崩裂，以及二者之间的关联。

        ……或许，他逆转时间一事，尘云尊者亦可看得明晰。

        这般想着的江尘，在数息之后得到了第一问的答复。

        “是，也不是。”

        是他未曾料想到的回答。不过，此间究竟是何含义，留待之后再思索。眼下，第二问。

        “裴泫师弟，可与天道关系密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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