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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旁的江尘：等等，师妹是想到了什么，为什么眼神忽然变成了长辈看向满意后辈的神情啊（……）

        方才一番言语下来，他几乎将心高高提起，暗中唾弃自己没能忍住，还披着小师弟身份便将对她的情意尽数抖出，虽并不直白，但也不算隐晦，只怕引得师妹惊异远离。

        但同时，他也无法否认，他同样期待着她的回应。既已如此，万一……

        然而，不曾想师妹的反应，既不是有所猜测进而脸红，亦不是有所猜测进而面露为难与逃避，而竟是，怔愣一瞬后，露出了师尊淮青真人看向他时的同款微笑。

        满意，赞许，还带点吾家有子初长成的慈爱。

        ……慈爱。

        前后两世，江尘第一次领会到了自作多情是何感受。

        霎时间，方才的期待、紧张等等一系列复杂情感交错的情绪都离他远去，只余深深的无奈，些微的苦涩和……“此景乃意料之中”的平静。

        待冷静下来，江尘倒是觉得，师妹会如此反应，才是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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