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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手里拿着是沈暄和最新申请的项目，“你想做支纪录片？”

        “对！”说到这个，沈暄和眼睛都亮了。她平日里都是跑一些简单的新闻，很少能有机会接触到纪录片。但她一直以来都很想做，之前申请的也没被批准，所以一听到成严提起，难免有些激动，“我能做吗？”

        “当然。我看过你这两年做的报道，一年比一年好。再说这次专题你写了这么长一篇堪比论文的申请，我要是不批准，岂不是太寒你的心。”

        沈暄和手中装着牛奶的杯子还是温热的，她捧着牛奶，脸上的笑容都要扯到耳根后了。

        谈完了工作，两人一时无言。

        沈暄和最终还是问出了她一直以来都想问的话：“你后来转学，过得怎么样？”

        成严那时候突然转学过来，突然就转学离开，谁也没有告诉。

        即使现在这个问题不再是曾经看来那样天大的困扰，但就像一颗以为早就消失的石子，当再度遇到旧人，重新又压在了心头。不知道他离开的那些年过得还好不好。

        成严的目光短暂地落在沈暄和身上，随即转移了视线，他那双丹凤眼中泛起涟漪，手上却只摩挲了一下指尖。

        在一瞬间他回忆起很多，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从何开始，最终只是笑了笑，“就像以前一样的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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