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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自己刚开始做主考官不久，那个年代也没有系统助手这一说，主考官都是独身一人的。自己和周宪算是合作搭档：自己分管考场内的大小事宜，她负责操持考场外考舍内的里里外外。

        也算是朋友，他其实没什么朋友的。

        有一天，她把他带到自己面前，眼里带羞，介绍说是朋友，但是沈追意识到这是她的爱人。他很为她高兴，因为之前听她提过，她过得一直都很压抑，不快乐。

        就这样，自己和这个男人算是认识了。

        沈示徒，男人的名字。

        男人很温润，很博学，很自信，也很天真，那个年代的知识分子普遍这样。他或许不知道周宪的过往，但是他同情周宪的遭遇，即便知道周宪被这栋鬼舍牵绊住了，他还是想带周宪走。

        为这，他踏进了考试系统。说着不过就是积分，攒够了就能带周宪走的，挺好。只要好好攒，一定可以攒到的。

        起初也是毫发无伤的进出了几次考试的，两个人眼里信心越来越足，甚至已经勾画好了离开之后的生活——找一个山好水好的小村庄，简简单单过一生。

        但是，沈示徒从没有提起过，他在考试方面是越来越吃力的，也是他一个教书先生，怎么扛得住频繁进出考试？沈追好几次都看不过眼，主动提出让沈示徒进自己的考场，这样自己也能关照他一点。

        但是，那个男人还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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