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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鹿也被震惊到了，半晌说不出来话。

        “杀他的不是别人，是我，是我失心疯，错手杀了他。”墨止渊似乎害怕沈鹿没有听清楚，于是又重复了一次，“当年，我和青未从集市上回来，刚好碰到几个流氓，他们见我孤身一人，所以想将我拐走，卖掉，我极力反抗，过程中发生了争斗。青未为了保护我，被他们打伤奄奄一息，于是我邪煞之气入体，唤出了灭世。”

        灭世？墨止渊六岁的时候就唤出了这把天地一剑？

        “可是我那时根本没有能力控制剑意，所以一个剑招下去，所有人都死了，包括青未，也死在我的剑下。”

        “在他死了的瞬间，我也因为被血煞之气反噬，承受不住晕死了过去。”墨止渊的眼眸微动，“其实，那一瞬间我心如死灰，如果不是我师尊，我估计……早就下地狱了。”

        沈鹿静静地听着墨止渊讲述那段在他心中埋藏了多年的事情，最后按耐不住地伸手抚摸上了墨止渊的脸，心疼地看着他：“所以主人一直很愧疚吗？”

        墨止渊闻着沈鹿身上若有似无的香味，几乎克制不住一样地想将他搂在怀里，但是理智告诉他不可以，于是几番挣扎下，便也就没有阻止沈鹿的动作，只是克制而又贪婪地嗅着沈鹿指尖传来的阵阵香味，然后接着缓缓道：“是，我很愧疚，我觉得我是在苟且偷生，所以这么多年，除了师尊要求，我不敢回去普源山，我怕我只要一回到那个地方，我就想……随着他一起离开。”

        所以墨止渊明明今年不用回普源山，但是为了让杜拓看他的病，他还是要带自己去回普源山吗？

        这可以证明其实他对于墨止渊也是特殊的吗？

        但是他没敢问，只是听墨止渊继续道：“但我不能死，我死了就会下地狱，就会万劫不复，就会永远也见不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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