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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离妤笑着点头。

        柏沧看着小孩认真地看书，眼神越发温和，轻抚她额间的碎发和软毛，莹润的额头饱满，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正盯着书本上的字，认真而严肃。

        如果，如果，时间就停在此时该有多好。

        可惜了。

        “君父？”

        柏沧回过神，便看到小姑娘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了？”

        “君父，这个字不会读。”钟离妤白胖的小手指着书上的字眨巴着求知的眼睛好奇的问。

        柏沧靠近看了一眼，告诉她，“这个字读幽。”

        “幽州？”小孩了然地点点头，连读出声。

        “对，幽州，继续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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