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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首再次发问。

        “可你失去了自己对文明的责任。”

        老监听员依旧平静的回应。

        “整个社会麻木机械。”

        “这里没有对美的追求，任何个体产生的情绪都被视为邪恶无用，甚至会被毁灭，只要不能对文明做出贡献。”

        “那便要被剥夺生存的权力。”

        “所以，我早已厌倦了这个社会。”

        ……

        事已至此，无人在意老监听员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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