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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作孽啊。”顾长明心中长叹，“这都是什么事？”

        眼下自己是非去不可了。

        万一对方到时候犹豫怕鬼而怒送人头，估计一同参与调查的自己距离大限之日也不会太远。

        “那......事先说好，我每天晚上十二点必须要回来看店。”

        “没问题，我会规划好时间的。”

        ......

        夜里，顾长明一个人坐在店内看书。

        书上的那些文字似乎都变成了一张张小小的鬼脸，在不停的朝着自己诉说着什么。

        但是声音繁杂，他也听不清楚具体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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