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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申九控制肌肉，带着沈白一路下沉，达到二十米深的湖底后，她和陷入昏迷的沈白对立而坐。

        “申九已到位置，请指示。”

        “不要让5号猎物醒来，更不能让他死。”

        “他的心灵已成迷宫，走不出来。”

        “申九，傲慢是毒药。”

        “明白，但他，真的不可能醒过来。”

        “……无论如何，小心，谨慎，还有……”电话那头顿了顿，接着道：

        “祝你在疯狂十月中，取得好成绩。”

        通讯关闭，黑暗冰冷的湖底，仅剩申九和沈白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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