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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对方的询问，曲怀觞思索片刻，而后抛出自己的答案。

        “因人而异，因想而变。”

        “哈，你说得对！”

        “不管怎么样幸福，人心永不会满足，而腐朽亦在蔓延！”

        “但你知道么？！”

        “克制腐朽最好的办法，究竟是什么嘛？！”

        靖玄听到曲怀觞的回答，神色颇为愉悦的认同道，原本就应是如此，每个人的标准都不一样。

        史书上的盛世之名，其实是依自己的标准，说给自己听的赞赏。

        这种东西就跟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一模一样，算不得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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