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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他们而言，自己就仿佛是……那高高在上、俯视一切的天道。

        想到这里，江凡内心忽然升起一种大恐怖。

        他之前一直未曾细想，这系统的来历。

        可如今，却不得不进行深思。

        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把这种东西，给予了身为凡人的自己？

        祂想做什么？

        江凡手指无意识的敲击着椅子扶手，眉间不知不觉，皱了起来。

        白胖子修士坐在对面，看着他忽然严肃起来的表情，以为他是在紧张即将出现的赌局结果。

        他本来满是怨恨的目光中，生出了一丝暗暗得意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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