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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还没到午饭时间,席勒一个电话就把他叫回去了,查尔斯看到席勒脸色的时候就知道不好。
“我是不是提醒过你不要走的那条走廊?”
“我迷路了。”查尔斯试图辩解。
“但我不相信一晚上会有17个实习生全都迷路去那条走廊,他们的带教老师一定都提醒过他们。”
“我给了他们暗示,因为急诊诊室很缺人,我们需要更多的人手救人!”
席勒长叹了一口气,把一摞厚厚的记录扔在桌面上说:“被你弄过去的所有实习生今天早上结束后都挂了精神科的号,他们被吓坏了。”
查尔斯也后知后觉的感觉到手脚冰凉。
这和在课堂上做解剖是截然不同的体验,人类的鲜血是温热的,真实的,带有生命力的,人类的哀嚎是惨烈的,你能听得懂的,完全能共情的。
突然置身这种惨烈的重大事故中央,会对人造成不可磨灭的精神冲击,哪怕对课本上人体结构了解的再清楚,在置身其中的那一瞬间,也没有人能理智的看待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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