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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也就在这一瞬间,布鲁斯发现,自己真是个无可救药的自大狂,就算在退让、成和向别人付出爱这些事上,他也想要赢。
事情到了这一步,谁更爱谁已经不重要了,主要就是想赢。
于是,躺在地上的布鲁斯,捂着自己的伤口,用涣散的目光看着席勒,一字一顿的说:“看来……我们都明白了……爱不是索取,是给予,是给予对方最想要的东西……”
“而我知道……你最想要的……是自由。”
说完,布鲁斯抓住了尚未离开他的身体太远的雨伞。
在席勒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布鲁斯抓住雨伞,扯着席勒拿伞的手臂,将伞刀靠近了自己的脖子。
然后毫不犹豫地、毅然决然地,划开了自己颈侧的动脉。
“呲啦!”
布鲁斯看到的最后一幕,是这位永远不苟言笑的教授,可以称得上是惊慌失措的表情。
大约几小时之后,韦恩庄园的房间里,脖子上、胸膛上和腹部都缠着绷带的布鲁斯,面无表情的躺在床上,神情僵硬、眼神涣散的席勒瘫在旁边的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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