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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雪飞抬头,看向何监狱长办公室的窗户,那窗户被百叶窗遮得严严实实,连一丝缝隙都不留给她窥探。
卿言到底是怎么想的呢?邵雪飞心里沉甸甸的。她已经决定做卿言的线人,然而卿言现在不是警察的身份,这让她仅仅只是成为了一个死囚犯的手下。
是了。她由此想到,此刻的第一要务,是让卿言离开这个鬼地方。
自从那天卿言将自己想见王赟才的事告诉了何梦露之后,两人一直在商榷一些面对王赟才时使用的话术。卿言没有将向惠芳意图毒杀她的事告诉何梦露,只是提到了她知晓王赟才在寻找一本不存在的账本。
“这些准备会有用吗?”何梦露知道卿言的意思,可既然那账本已经是不存在的东西,王赟才会因此就把卿言放出去吗?
当时她提议她们捏造一本假账,只要做的像是只有记账的人能看懂的东西,然后看着王赟才把它销毁,就能一定程度上打消他的疑心。可当她提出这个想法的时候,卿言第一时间就拒绝了。
“我想过了。”她说:“如果我们真的拿出账本,反而会显得比较可疑,时机太巧合了。再加上如果有账本,王赟才就会认定向惠芳是个心思缜密拿捏着他把柄的人。她留了一本,就可能会留第二本,或者别的、隐藏得更深的东西。他会更下定决心杀向惠芳,而下一次就绝不是施计派我去杀了。”
见何梦露抿着嘴唇不说话,卿言对她笑笑,又接着说:“况且,如果我为了自己活下去就推向惠芳去死,我成什么人了?”
我知道。何梦露说,我知道啊。可如果有选择,如果卿言在天平的一端的话——另一端要放什么才会让她心甘情愿目送卿言去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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