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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又怎么了？”

        X教授只看了一眼卓铃儿，接着看向送她来的两个男人。杰森被年长者注视的有些羞愧，只有迪克还能跟他对上话。

        “就……一点小麻烦，想让您修正一下。”

        “迪克·格雷森。”X教授多少还是尊重了一下蝙蝠家的隐藏身份，只把这个名字打在他脑海里做一个震慑。“人类的记忆不是可以随便涂抹的画布，我也不是可以随便使用的橡皮擦。”

        “当然，您不是。我也不是故意想掩盖什么，只是她醒来以后受不了。”

        她迟早得接受的。

        X教授很想这么说，但只是微微颔首。现阶段的卓玲儿确实还不能接受太过1N的事情，夜翼的考虑确实有他的道理。

        “我知道了。你们可以离开了。”

        他下了逐客令。夜翼是准备走了，那个红发的似乎还有什么话要说。查尔斯不想越俎代庖去帮蝙蝠侠管教助手，但那个男孩有些眼熟，是他曾经在卓玲儿记忆里看到的那个男人。

        “夜翼，你怎么还能让他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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