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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他有些惋惜的看了眼余甘锃亮的脑门,轻声道:“不知贤弟饮酒否,我这后院藏有数坛陈年果酿,对于神魂之伤最是灵验,不若……”
一旁的玄舞菡听到这似是有些待不住了,上前微施一礼道:“我家长老伤在肉身,却是不便饮酒,小仙斗胆请长者赎罪,将酒宴延缓几日可好?”
在其与自家贤弟间来回巡视几遍,人老成精的镇元子面带恍然道:“弟~仙子所言乃是对贤弟的一片关爱,怎可言罪,是愚兄考虑不周了。”
看着那似笑非笑的神情,玄舞菡俏脸一红。如同个被看穿心事的小女孩般,羞答答的再施一礼退到了余甘身后。
似是想到了什么趣事,镇元子强忍笑意拍拍余甘肩膀道:“本还有些担心贤弟受伤后生活有所不便,现在有仙子在愚兄却是放心了。君且好好休息,待伤愈后你我再痛饮!”
看着大笑离去的镇元子,余甘有些迷茫的眨了眨眼睛。贫僧啥也没说,怎么说不喝就不喝了呢?
难道是心疼那几坛陈酿了?这也忒小气了吧!想到这里,余甘心底的负疚感点滴不剩。
啊~呸!亏洒家刚才信了那祸福与共的邪,还担心日后反天会不会连累这个老好人。现在想想,怕是真有那么一天的话,这老小子绝对比谁跑的都快吧……
“唉~”
见镇元子离去,一旁的观音暗暗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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