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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的，一直都是这样想的吗？我在你心里一直都只是这样的吗？”不得不说顾楠彦的声音里带着三分的落寞，简单一句话，却说的异常艰难。

        这话听的叶安凝一阵心悸，她竟不敢相信，这种语气居然也是顾楠彦能发出来的。

        “不我我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气话，不是真的。”连忙摇了摇头，又低下了头，有些迟疑，“我真的没有那么想。”

        虽然是解释，可她却说的特别没有底气，毕竟话已说出，就像泼出去的水一样，没办法挽回了，不是么？

        而且，顾楠彦对她来说，早就是必不可少了，她对他也早就不是合作关系的那种感情了。

        可是顾楠彦却不这样觉得，他觉得她的迟疑是因为她的心不够坚定。

        “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叶安凝见顾楠彦的神色，有些许不自然的变化，第三次开口解释的。

        然而顾楠彦并没有再说话了，和刚才一样保持了不该有的沉默。

        好一会儿，他才抬头重新看向叶安凝，目光透着浑浊深暗，漆黑的瞳孔在灯光的照射下，没有一丝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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