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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也正看着她，毫无表情的那种看。

        小枫勾了勾唇角，伸出一个手掌给那人挥了挥，却见戴无川垂眸，淡定地拿过桌面一本书，打开，低下头。

        切~小枫有时候挺佩服戴无川的，表情管理真严格。他俩好歹也算有些交情，还在医院过了一夜，小枫已经不自觉将他从同学过度到朋友了，再努努力，可能就给他一个兄弟的名分了。

        戴无川给她的感觉却不同，他望着小枫那个表情，就好像不忘初心了，同学——敌人——同学——朋友？——不，还是同学。

        ‘敌人’是上次送情书闹出误会以后，戴无川的脸给他的感觉。

        后来正常了。

        再后来戴无川请小枫吃饭，不小心被她坑的食物过敏，俩人单独在医院过了一夜，那之后他的表情好像快变朋友了。

        怎么放了个假，今天第一天上课，又变回‘同学’表情了？

        总之，迷之表情管理者，还是说我不懂得解读？凭我的理解能力，那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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