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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在跟你讨论染不染色的问题，你究竟有什么话要说？”

        “好，姓唐的，我们之间没什么话好说的，真有话要说，也是用拳头来说。”王志武把风衣脱掉。

        等他把风衣脱掉，唐寅才发现王志武身上但凡露在外面的肌肤，颜色都和脸上一样像黑铁皮，身上被衣服盖着的地方，虽然唐寅看不到，可他能猜的出来，想必也和脸上一样的样色。

        “有一股淡淡的腥味儿……”离的近了，唐寅就闻到一股很淡的味道。

        毒功！

        结合王志武肌肤的颜色，他就猜出来了。

        灵官道有一些杂记，既在江湖中的各种事件，其中就有一篇专门介绍毒功的，而毒功有一些是可以速成的，在短期内就可以获得强大的实力，代价就是身体发生改变，对寿命也有影响。

        王志武现在的状态，很符合杂记中的相关记载。

        “唐寅，以前你凭借一身武力欺负我，现在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你做好还债的准备了吗？”一想到能亲手教训唐寅，王志武就兴奋得浑身发抖，以前和唐寅冲突的时候，就因为唐寅的武力超凡，他只有被蹂躏的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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