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逾轮轻轻摇头,道:“我不想和兄弟自相残杀,我一个人也不是你们的对手,所以陈爷可以动手了,我做出的决定绝对不会改变。”说罢,他丢下折扇,负手而立,身姿孤傲如青松,等着陈稹下令,他不是真的不想反抗,可是他真的不能对昔日同生共死的兄弟出手,而且,他也知道,早在他被陈稹震慑之时,围上来的诸位兄弟已经将他的所有生路都封住了,既然一定要死,何必还要拖他们下水呢?死就死吧,他对生命早已不再在乎。只是为什么这一刻,眼前却浮现出一个朦胧的倩影呢?
看着神色淡淡,摆明了不会反抗的逾轮,陈稹眼中闪过一丝悲伤,这个青年也曾是他训练出来的精英,可是自己却要亲手将他处死,神色渐渐恢复冷酷,这是一定要做的事情,他早已发觉逾轮望着江哲的目光有的时候会带着怨恨,也曾对江哲提过,只是江哲却是但笑不语,但是如今,他既然把握了机会,就绝不会放过这个隐患,即使他的死亡会带来难以估量的损失也是如此。想及此处,陈稹淡然道:“杀!”
那些青年都没有丝毫犹豫,虽然面前是他们生死与共的同伴,可是上命绝不可违,这是秘营的铁律。
就在千钧一发之刻,有人高声喝道:“住手!”
所有的人都停了手,那是白义的声音,在赤骥、盗骊相继离开秘营之后,白义已经是秘营之首,虽然陈稹是他们的师傅,也是他们的统领,可是对他们来说,白义才是他们的首领,更何况他们本心也不想杀逾轮。
陈稹一皱眉,但是奇异的,他心中也有如释重负的感觉,望向声音来处,一个风尘仆仆的青年站在那里。他冷冷道:“白义,这件事情应是由我作主。”
白义上前施礼道:“陈爷,属下怎敢违背谕令,不过这是公子的手令。”说着,他递上一封书信,陈稹看后轻轻一叹,双手一搓,书信化成飞灰,望了一眼逾轮,他淡淡道:“你好自为之吧,公子对你太宽宏了。”说罢转身而去,那些青年都对逾轮施以抱歉的眼神,然后匆匆跟着陈稹离去。
纵然早已无视生死,但是死里逃生之后的感觉仍然让逾轮觉得身躯有些发软,看向白义朴实敦厚的面容,他微微苦笑,索性坐倒在地,道:“白义,你又何必如此呢,这下你可得罪了陈爷了,何况你救得我了一次,救不了我第二次,从前两国休战,我留在建业还是无所谓的,如今两国开战,秘营一定会有很多行动,留下我这么一个人在建业,就是公子也必然不会放心的。”
白衣轻叹道:“你既然知道情势,为何定要留在建业,你若不想再过杀戮阴谋的日子,只需有意,不论是赤骥、盗骊、绿耳还是骅骝那里你都可以去的,就是都不想去,东海也可隐居,你却偏要留在建业,也难怪陈爷猜疑,其实我至今不相信公子竟会放过你。你以为渠黄为什么要设法让你参与这个任务,只是想不到,陈爷终究不肯放过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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