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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好,老头儿我欣赏你的直接”陈文伯顿了顿,看了身边的两位:“元福,思韵,你们二人且退远点儿。”
一个人面对陈文伯无疑让萧瑾辰压力很大,元福毕竟是他的近侍,而且自己也习惯了他的打熬,叶思韵在给他传授仙影的时候也没少陪他练过,也没啥可害怕的,唯独这陈文伯,光是一个名头都要吓死个人。
“萧瑾辰,出剑。”陈文伯双手负后,长长的白胡子随风飘荡,一身宽袖锦袍,哪怕打着几个无比难看的布丁,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洒然。
年轻太子深吸口气,一身气机大涨,出手便是用上了最强的状态,蝉鸣剑嗡嗡作响,剑意铺天盖地,他双手持剑横劈,一道雪白匹练从天而降,径直冲向那一动不动的陈文伯头顶,看的不远处那安静依都是暗暗吃惊,这可不像是位四品高手能用出来的招式啊,分明已有了那宗师的雏形。
陈文伯看着这对萧瑾辰来说最强的一式,面上的表情古井无波,他只伸出了两根手指,“当”的一声,竟是直接便夹住了那蝉鸣剑,天地骤然寂静,一切的异像尽数消失。
“太轻了。”陈文伯松开剑,轻轻一弹,萧瑾辰直接横飞出去,一大口鲜血喷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叶思韵不忍去看,只感觉心如刀割似的疼,元福冷哼一声,若不是他知道这是在帮殿下疏通窍穴,怕是早都忍不住去捶死这老光棍了,居然敢说自己是死太监,太监怎么了?没带把的捶死你这带把的又有何难,不过一死而已。
陈文伯却是脸色不变,但落蝉山上的几位都感到那空气沉重了几分,剑气丝丝缕缕,不绝于身,当真称得上是,我不用剑,却剑意满人间,我若用剑,身前又有何物可挡?
只有萧瑾辰的感触最深,他只感觉身上下无处不是剑,一柄又一柄的在经脉中游走,尤其是躺下的这块,更是仿佛有一柄剑在缓缓往上,一身白色衣衫已然成了血衫,萧瑾辰强忍着痛,单手一拍便站起身来,轻轻提剑直指眼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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