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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章远远看着，都能感受到一股腥气。

        阴阳眼张开，只发现了两个游魂，依然呆滞着，悬浮在伏尸地点上空。他们的影子十分稀薄，说明力量已经衰弱，也许，再过一两个月就会消散在空气中。只是，陆章不明白他们为什么显得如此呆滞，而且，不是说有阴间的么？为什么不去他们该去的地方？

        “小章子，怎么样？看出什么没有？”顾听薇道。

        陆章白了她一眼：“薇薇，我还没看好不好，你怎么这么猴急？催命似的。”

        顾听薇指着他有点暴跳如雷的样子：“行行行，你先看，这个枪击案案发地有两个，另外一个离这里也不远，时间相隔四十五分钟。这个凶手很大胆很变态啊，在这里杀了人，竟然还敢跑到一公里外的另一个超市故技重施……”

        “行了，你先忙你的，我自己去里边看看。”陆章打断了她的絮絮叨叨，这些情况，昨天他已经在卷宗里看过，没必要再听她罗嗦一遍。

        顾听薇灰溜溜地回到车里，嘴巴气鼓鼓的。

        “顾队，他不是你发小么？他人怎么这样？”与她同来的中年刑警不解道，语气中有点不满，还有点巴结的味道。

        “老卢，他这是装逼，装逼你知道么？”顾听薇气呼呼道：“今天他要是没个好发现，我就让他好看。”

        “嘿嘿，顾队，我听说你还欠他的人情，你敢抽他？”老卢笑呵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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