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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看出徐梦瑶眼中警惕是因为什么，无所谓的一摊手。

        “变成怪物？什么意思？”

        徐梦瑶朦胧间想起那天晚上，站在自己床前的徐涵映那双诡异的红眸，以及脸上曼珠沙华的图案。

        “难道你没有发现，契约系统过后，身上会长出奇怪的东西吗？”

        白皓苍奇怪的上下打量着徐梦瑶，绕着徐梦瑶转了一圈，最后在徐梦瑶背后停下。

        “你的标记很特别……”

        背后？

        徐梦瑶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莫星的时候，他说自己背后的红痣很妖异，难道就是那个时候，莫星就判断出自己是系统的拥有者？

        “居然不知道？你不是等级1的任务者？至少也参加过几次任务了吧？居然连这种常识都不知道，看来你的系统很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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