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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对不起他们的父母，对不起他们的妻子，对不起他们的儿女……但……”

        陆风游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我对得起国家，对得起人民，对得起我身上这一身军装！”

        “军人，马革裹尸，不外如是，从我踏上前线的那一刻起，我已经做好了为国捐躯的心理准备了，若能死在和地窟人的战争中而不是命丧于我们人类间的内战，我死而无憾。”

        艾斯特神色平静，只是静静的摩擦着双手。

        似乎在回味着双手握剑、提枪的感觉。

        乔森看着临时指挥中心的众人，看着一个个或平静，或黯然，或悲恸，或不甘，但却没有一人想要退缩的第一集团军高层，脸上闪过一丝哀伤，可哀伤过后，便是从容。

        从容无畏，一往无前。

        “回复首都，无论这一战的结果最终如何，我们……会坚持到最后一人。”

        乔森直视前方，目光仿佛穿越虚空，落到了几十公里外那正汹涌而来的地窟人军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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