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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算是很大的一份礼了，毕竟不是任何人都有苏昼这般可以窥探人心的神通，一抓一个准的。

        但是，对此，明正德的兴致，却比苏昼想象的要略低一点。

        “烛昼真人所为，当真是为我等解决一大隐患”

        他虽然看上去的确非常高兴，但似乎只是礼节性的表示感谢，并没有发自内心的喜意：“不过，这些正阳余孽中，有些却不必部处死，他们或许还有他用。”

        “此事还需慢慢商议，感谢真人您费心了！”

        “哦？”

        对此，苏昼微微挑起眉头。

        他并不傻，青年很清楚对方这个态度代表着什么。

        ——这个明正德，很明显是知晓每一个正阳间谍的身份的！至少自己抓来的那数千名间谍，没有一个是他不知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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