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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看来,这种恩赐,其实未必是好事。
这是一头母黄牛,此时正在孕期,但很明显,这反而是为鬼车助兴,亦或是它刻意而为,因为鬼车本就是嗜好吞食幼仔的凶鸟。
能听见,因为失血过多,这头母黄牛已经意识模糊,它并没有想到自己还未出生的孩子都被鬼车吃了个干净,仍在用含混的言语祈求。
“尊,尊上……请不要吃我……一条腿也好,半个身子也好,我都可以奉献……”
“我还有一家人,还有孩子,放我回去,我还可以继续为尊主大人们工作……”
而鬼车岂会因为这种言语心生怜悯?它根本没有在意黄牛的哀求,只是评论道:“奉献种的血食寡淡无味,只能顶饿,灵气也少。奴仆种虽然有些许灵气,可是归根结底也没灵魂,吃起来就像是加了点糖而已。”
“生产种就很舒服,愤怒的灵魂是刺激的味道,哀求的灵魂是香甜的味道,仇恨的灵魂是酸酸的味道……百吃不厌,各不相同!”
而它最活跃的第一个头,似乎是有些受不了黄牛无止境的喃喃自语,它悲怜地叹息着:“唉,不用哀愁了,小牛呀,你的家人早就齐活啦,不用担心,你们都会在我的肚子里团聚的。”
此时此刻,可以看见,在羽类主城的神鸟大殿中,鬼车的卫队和子嗣们正享受着难得的有魂血食盛宴,一头头或大或小的黄牛被拆筋拔骨,皮被剥开,挂在一旁,作为制造皮甲的原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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