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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

        夏水芸歉意道：“我没想到方师姐会这么针对你。”

        苏小沫苦涩一笑，然后神色悲伤道：“在没遇到师尊之前，这种事情我已经习惯了。”

        “习惯了？”

        夏水芸诧异道：“你被很多女孩拒绝过？”

        “……”

        刚酝酿好情绪的苏小沫，嘴角顿然抽搐起来，然后摇头道：“我这种出身低贱的人，又有什么权利去追求女孩呢。”

        夏水芸明白了。

        他说的习惯是因为身份缘故，经常被人嘲笑和羞辱，而不是去追女孩被一次次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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