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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杨意识到，现在的情况，比他想象的更加糟糕。

        “赵瑞霖之前，见过谁吗？”

        “没有，全程都有我们陪同，没有看到任何可疑的人。”

        胡杨愁眉不展，“那就奇怪了，这好端端的，他为什么会突然翻供呢？”

        其实胡杨已经想到，这肯定是天地盟的那个人，在背后搞的鬼。

        “张副队，我待会儿想见见赵瑞霖，可以吗？”

        胡杨开口问道。

        “行吧，我帮你想想办法，但估计也就几分钟。”

        张宇杰沉默几秒后，小声说道：“我只能帮这么多了。”

        “几分钟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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