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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姨也很担心你。无奈之下,她只能拿备用钥匙开你房门。他们看见,你躺在床上,蜷成一团,好像是睡着了。走近后,看见你脸上诡异的红晕时,他们彻底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找医生看诊,让他给你打退烧针,好来缓解症状。但这场高烧,时坏时好,整整持续一周。你知道珍姨会把此事告知林振华,可他没回来看过你,只是忙着他公司里的事。
病好后,日子照过,学照上。只是,你变得沉默,也不和柏冬旭讲话,任他像一条狗那样默默跟着你。
没多久,到霜降之日,也是你的生日。但,你没有成人礼,没有蛋糕和礼物,只有阿妈的祭奠仪式。被林振华接回家后,你就是一个不配过生日的人。你也曾怨彻穹苍。现在,你没有怨憎谁,只觉得自己可能生来就是一个罪恶,
凌晨的佛堂,很安静。你静静地坐着,拿着一瓶白兰地灌进嘴里。酒很辣,辣得喉咙发疼,却抵不过你心里的痛。直到醉意冲头,你瘫软在地。
柏冬旭向来浅眠,听到你下楼的声音。辗转片刻他起身,往你所在的方向走去。见你倒在地板上,在无声地流眼泪,他觉得心口莫名地闷疼。而这痛意钝钝,长久不消。
“大小姐?”他蹲下,想要慢慢地扶你起来。
你隐隐约约地看见黑影,听声音知道是柏冬旭。你不想人见到自己狼狈的衰样,别过脸去,恹恹道:“躝滚。”
地板很凉,你本能地蜷缩身体,宛如一头受伤的幼兽,朝着不知来意的人嗤牙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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