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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r3-8 (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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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究竟是我自己已经无b确信他的心已另有所属、不再属於我,还是我自己失去了Ai他的勇气,所以才这样给自己找藉口,让自己减少「我真他妈是懦夫」的感觉,而认为「他他妈对不起我」呢?至少我能够确定的是,在看到他挽着他的新娘并与她拥吻时,我心中隐约有一种「他似乎退缩了」和「他似乎是被强迫的」的感觉,而我的心很痛,也证实了我根本还没完全心碎、我还Ai他。

        正当我准备逃离这让我情感不断冲突矛盾的鬼地方时,俞安凌的声音急急地从背後传来:「你还记得那天堂哥甩了我一个巴掌吗?」他似乎是想挽留我。

        「我小时候讲话很难听,可堂哥他却从来没有纠正过我一次,他是因为你......」因为我才打了他这个堂弟。

        「那我,还真是罪无可恕呢。」我打断了他的话语,加快了脚步往会馆外走去,在夏夜薰风中向他b了个再见的手势。

        眼前散开了好多他的背影,心又开始隐隐作痛,进而感到有些呼x1困难。

        所以,拜托,别再说了。

        西装口袋像小叮当的万能百宝袋,还装了个皮夹,五千块和其他我的证件夹在其中,上面的大头照还是我去年在学校拍的。

        走到宴会会馆附近的酒吧一条街,那条街隐匿在建筑群中,一间同志酒吧将招牌高悬。我先绕过了酒吧街,走到里头的旅馆服务台,道:「住宿,两人。」结了帐,拿了房卡。

        走回酒吧街上同志酒吧的霓虹灯招牌下,不动声sE地下了楼梯,走进了店内,出示了身份证。略过跳舞搭讪的人们,我径直地走至吧台边,要了一杯啤酒,然後静静地喝着。

        我离开了那个地方了,终於,结束了。我解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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