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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没记错,你应该已经被逐出师门了。”
“什么时候?”
栗棠翻开自己的个人信息,果然自己的宗门信息已经变成了:无。
“上次见面之后,你就已经不是了。”
“......”
所以师傅的“不必再回来”,就是指这个吗?
“师傅,我究竟做了什么让你不快的事?”
栗棠很是疑惑,她不过同时开羽到处东奔西跑,为得也是解救更多人。
乌舜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直到漆黑一片的瞳仁将栗棠看得汗毛竖起,才露出个酷似从前的微笑。
“是我这些年太过懈怠了,以为Ai也能那样轻轻松松地得到。如今......我已经不再需要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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