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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是你？」蔡威夷睁大了眼睛。

        那nV人似乎没听见，她的目光望着走廊的方向，若有所思。隔了一会，她回过头来，正好对上蔡威夷的眼睛。

        两人四目相对，时间在一刹那间，恍若静止——

        蔡威夷宽广的肩膀抖了一下，嘴唇颤抖，说不出半句话来。那熟悉的脸庞，尽管多年不见，却依然令人心绪奔腾。

        眼前的张菁柔看起来和几年前一模一样，只是眉宇间多了几条皱纹，可是，神韵却又有几分不同。

        哪里不一样，却又说不上来。

        啊??是的，是眼神。她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自信和幸福。那是他给不起的。

        「对不起??」他涨红了脸，彷佛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挤出这一句话。

        张菁柔眨了眨眼，似乎不明白他在说什麽。也许她听不见？

        「对不起。」他又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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