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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说,我师兄觉得玦二爷这人狠归狠,总算讲点道义,话说回来,走江湖指望别人凭良心办事那叫傻子玩命,因此上,我们溜定了。你和我们同时行动,教玦二爷两头都来不及为难。”
“嗯,我理会得。”原婉然应道。
她若先逃了,赵玦可能找上木拉怪罪;木拉一行人先跑了,不好说赵玦会否迁怒她,就怕他疑心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也不安份,暗中鼓捣出逃勾当,对她加强防范。
“不过原娘子,”木拉清了清嗓子,“不是我要触你楣头,实在世事难料,你未必能顺利逃走。”
“我懂,凡事得做最坏打算。”
“果真跑不成,你就对玦二爷哭,尽量说软话,求饶也无所谓,自保要紧。”
“这……眼泪和软话对玦二爷只怕无用。”原婉然记起赵玦虐杀西山劫匪的手段,后背还发凉,“他心硬起来,那真是……”
“他对仇家心硬,对你不同。”
原婉然苦笑:“你既晓得我教他软禁,也该知道我和他的干系比起仇家强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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